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张开,渴求着爱抚,渴求着被粗暴地填满,渴求一次彻底的、哪怕是毁灭性的释放。
同时她的皮肤与空气的接触变得异常疼痛,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部起伏与衣料或空气的摩擦都像是在被砂纸打磨。
但最要命的,是体内那根该死的棒子……
“嗡……嗡……滋……”
微弱的生物电流一次次无情地扫过她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将快感像堆积木一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堆积起来。
每当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快要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脱时,电流就会突然变幻频率,或骤停,或微弱,强行打断她冲刺的节奏,将她悬挂在半空中。
上不去,下不来。
只有无尽的空虚在体内回荡。
“哈啊……不……不行……唔嗯……”
伊蕾娜在冰冷的椅子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手腕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她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去挤压那根棒子,试图通过增加摩擦来获得那一瞬间的解脱。
但双腿被金属支架无情地大大分开固定,根本无法合拢分毫。
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无助地挺起腰,让那根棒子撞击得更深一点,企图寻找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艾什琳……哈啊……救我……”
她在黑暗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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