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伏倒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她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榻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依旧微微痉挛的小穴,证明着刚才那场灵与肉的狂风暴雨何等激烈。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液的黏稠浊液,从她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拥入怀中。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靠在我胸前,脸颊贴着我的胸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极致的性爱。
卧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嘶哑而飘忽:“……满意了吗?我的……开拓者?”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角。
“不仅仅是满意,”我低声回答,指尖缠绕着她淡金色的、潮湿的短发,“是……完整。”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微笑,在她唇角缓缓绽开。
她闭上眼,往我怀里更深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找到了寻觅已久的港湾。
窗外,奥赫玛又彻底被夜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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