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小穴或者菊穴,嘴巴天生在侍奉的刺激感上占据劣势,主人的满足感往往源于心理而非肉体的刺激,故而口交的‘仪式感’一定要强,只是深喉把对面刺激的射出来那叫口穴交而不能称为口交。
所以现在,我不得不先捏着鼻子把这个幸运儿的肉棒给洗干净,而清洁的工具嘛……自然就是我的小嘴啦。
带着些许甜味的津液正因强烈的刺激,在舌背面迅速的分泌着。
可当它们漫到可以感知味觉的舌正面时,那原本清淡如桂花的甜味早就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咸味——那是溶解的皮垢,腥味——不出意外是精垢,苦味——或许只是各种奇怪布料咸味沾染泥土后的污垢,以及尿骚味——这个应该不用解释。
这浓郁的四种味道轮番的折磨着我的味蕾,可我不仅不能把它们吐出去,还要发出响亮的‘咕咚’吞咽声把它们咽下肚去。
并且我不仅仅需要把这些液体咽下去,我还需要主动的用舌头去舔舐,用自己的舌苔反复的刮擦他的肉棒,这既是一种在正戏开始前的侍奉调情,亦让那一堆泥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组成的脏东西,加速溶解的好办法。
我说实话,这种处理方式可真是太好了,好到说对所有人都是充满好处的,对所有人都是无害的。
褪下包皮,舔完冠状沟下那一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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