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其实根本没多少我的位置,对吧?做这种决定,你却没有考虑我,只考虑了你那‘战果’。”
他不说话,我只当他是默认。
想了想,忽然有些自嘲,“我从未想过,公心大于私心,神性大于人性,显露出来的,竟是这样一副模样。”
他终于有所反应,像在后悔什么事,“所以英雄必须孤独。”凝视我,他沉声道,“这是救人,也是救己。”
“你是在怨我当初缠上你吗?”我声颤。
“不,”他摇头,“我是在怨我自己。”
怨谁不怨谁,时至今日仍争这种话,简直要天真到好笑了。
岁夭终究没在乎我的意见,我也没狠下心和他离婚。他再度杳无音讯,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福。
画符,请神,这种时候,才终于明白宗教为何总扫不灭,信徒为何总狂热。
谁都知这神空那佛假,可如此假到透顶的东西,才能寄托住世间痴儿心底,那些美好到近乎于做梦的期许。
我等了一年,一年,又一年。
期间也找那边打听过,但结果出来前,消息并不能公之于众。
采月也长大了,采幽进入了叛逆期,不学好,只会叫人头疼,无时无刻不期望岁夭回来,替我教训这臭丫头。
哪怕魔法少女不会衰老,我也在漫无边际的等待中,感觉自己渐生了一丝暮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