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只是,我真的已经不是了,不是了啊……岁夭……你明白么……你明白那种感觉么?”
“我不愿意明白。”他亲吻我,十分强硬地说道,“反正,你必须是我的星光姐,必须嫁给我,重点不是星光,重点是‘我的’。”
我无言。
好像,他也有哪里变了,变得我陌生又熟悉,依赖又畏惧。
岁夭强迫我搬离原来的地方,搬离那个周围几乎所有邻居都操过我,一出门就会被调情强摸的环境。
他换了种方式,不再与我谈论感情,而是不分昼夜地狠狠操我,疯狂与我做爱,直到我脑子昏到什么都不剩,变得满眼都是他。
“嫁给我。”
他低沉命令道。
“啊……啊啊啊……好……好……好诶……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呀啊……”
稀里糊涂就答应。
回过神来他已经去准备婚礼,根本不给我反悔的机会,这种对付我的方式,真是好新奇……又好有效。
二月二十六,他突然拉起我跑到海边,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台相机,说要拍婚纱。
二月二十八,我追着他扁,因为他洗出来的照片像女鬼。
三月一,他带我去见他的“家人”——军中支持他的司令官、铁杆老部下、莫逆的兄弟。大家都很和善,祝福我和他百年好合,早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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