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口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深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头,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进自己口腔侧颊!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满了「想操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