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她,能触碰她,能进入她,能将她从那该死的、吞噬一切的虚无感中拖拽出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钉”回现实。
这份认知,混合着体内翻腾的、源自存在本能的“瘾”,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松开紧攥的毯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后,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脚并用地朝着陈默爬了过去。
昂贵的地毯摩擦着她光裸的膝盖和手肘,她却浑然不觉,眼睛里只有沙发上的那个身影,以及那根象征着“实感”与“存在确认”的肉棒。
她爬得很快,几乎是扑到了沙发前,上半身伏在陈默的腿边。
她仰起脸,那张温婉秀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绝望、渴望和一丝卑微的乞求。
“求……求求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泣音,“给我……给我一点……我、我好空……好冷……感觉自己快要散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陈默已经再次半硬、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陈默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女人此刻的样子狼狈又诱人,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眼神里的依赖和饥渴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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