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白色的布料——似乎是揉成一团的女士内裤——边缘还露出精致的蕾丝边。
这让她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呜呜”声,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和塞口的内裤布料。
她被那个高个子男人像扛货物一样扛在肩上,脑袋无力地垂落,长发披散下来。
在经过客厅时,她那双盈满泪水、写满恐惧的眼睛,恰好与陈默的视线对上了一瞬。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不解,还有一丝被背叛般的茫然——为什么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会帮她的人,此刻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看”着?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传来一阵钝痛。
他几乎要移开视线,却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哥,”矮胖男人看着不断挣扎的女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垂涎,“这娘们真他妈带劲,这皮肤白的……反正扛回去也得一会儿,要不……让兄弟先打个头炮尝尝鲜?就一会儿,很快的!”
辉哥闻言,低喝道:“你他妈精虫上脑了?这是老大点名要的『新藏品』!规矩忘了?你敢碰一下,信不信老大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想死别拉着我!”
他警告性地瞪了同伴一眼:“管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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