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让刚刚发泄过、依然有些黏腻的下身对着女儿,命令道:“既然这样……晚晚,过来,用手帮爸爸……弄出来。”
林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她死死瞪着陈默,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哈?!你说什么?!你让我……用手?给你弄那个?!你脑子是不是被精虫啃光了?!你是我爸爸啊!谁家爸爸会让自己女儿用手碰他那根恶心的玩意儿啊?!而且你刚刚才射过!我的天!你怎么能这么变态?!你还是人吗?!恶心死了!你这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她骂得又急又狠,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
然而,骂归骂,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极其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陈默腿边。
她别过脸,死死咬着下唇,仿佛多看那地方一眼都会玷污她的眼睛,然后极其勉强地伸出两根手指,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极其嫌弃地、只用指尖最前端那么一点点面积,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陈默那半软不硬的性器,然后开始机械地、毫无技巧可言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啊啊!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谁家爸爸会这样,让自己的女儿用手搓他的鸡巴啊!”她一边用最小的幅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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