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破伦理与生理双重禁忌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他伏在女儿汗湿的背上,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林晚杀猪般的哀嚎和更加恶毒的咒骂。
“呜……混蛋……要裂开了……死变态……禽兽不如……你就这么喜欢操自己女儿的屁眼吗?!爽不爽?!啊?!回答我啊变态!是不是比前面还爽?!你怎么不去死……啊啊……轻点……磨得好痛……呜……我的屁股……要被操烂了……呜呜……妈妈……救救我……他要把我的肠子都操烂了……”
林晚一边哭一边骂,言语极尽恶毒,但身体却在持续的撞击下,渐渐产生一种异样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让她的话语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掺杂了难以启齿的娇喘。
陈默充耳不闻女儿的哭骂,完全沉浸在征服这最后堡垒的极致快感之中,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彻底贯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一夜,主卧内的淫靡声响与少女时而哭骂、时而哀鸣的交织,久久未曾停歇……
…….
陈默只觉得接下来的三天过得浑浑噩噩,仿佛陷入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淫靡梦境。
时间失去了意义,昼夜交替变得模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具温软的女体和无休无止的欲望宣泄。
他记不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