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无视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五十九分钟。
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操。」……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永动机一样,没有尽头。
玲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郎腿已经换了无数次。
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断交叠、分开,仿佛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从陈默扛着那个女老师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
屋里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稳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枯燥的体育锻炼。
那声音沉闷、潮湿,带着明显的黏腻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液体里反复搅动。
她烦躁地看了一眼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还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装饰上。电视柜上摆着夫妻两人的合影,女老师笑得温柔端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多幸福的一家人。
多他妈幸福。
卧室里的声音就没断过。
「啪啪啪——啪啪啪——」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从那张全家福上收回来。
她又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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