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只会被操的,傻逼女人。
几个小时的轮奸,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工具」。
一件能被多个男人同时「使用」的、「共享」的「工具」。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操。
男人们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完全随心所欲,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但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们顾她的感受。
工具不需要感受。
工具只需要被用。
她只能嗯哼啊啊地表示自己参加这场同学会很开心。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滩烂泥。软塌塌的,湿乎乎的,被两根鸡巴翻来覆去地捣,捣成糊,捣成浆,捣成什么都分不清的、黏糊糊的一团。
几个小时前,她还会为了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溅到脸上而尖叫、而崩溃。
现在,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不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黏糊糊的精液。
嘴里、小穴里、屁眼里,也全都被灌满了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的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泡」在了精液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
一个专门用来装这些男人「精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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