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干涩破裂的嗬嗬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麻醉的后遗症让声带仿佛生了锈,稍微用力,就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火烧般的痛楚。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
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社团的什么新游戏!
哪有游戏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把人绑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
绑架……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窜入脑海,让我浑身冰凉。
是谁?
为了什么?
钱?
还是……因为我们撞破了什么秘密?
无数可怕的猜测在混乱的脑海中翻滚。
但紧接着,一个更恐怖、更尖锐的念头刺穿了所有杂音——
茜呢?!她也被袭击了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开始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这个昏暗的空间。
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这是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渗着深色的水渍。
角落里堆着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杂物。
空气死寂,只有我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滴有规律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
然后,我的目光,凝固在了对面的阴影里。
就在距离我大概几步远的地方,另一张同样的旧木椅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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