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是……”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吐息滚烫。
“越来越大了呢……”
衣襟的沦陷,是在我这种近乎屈辱的、被完全掌控的麻痒中开始的。
茜终于松开了那只在我手腕内侧作恶的手,但它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解脱感。
那只手,带着刚才刮搔我时同样的、慢条斯理的优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亵玩的从容,再次伸向了我(凛子)的胸前。
我的制服领结,在之前被她猛地拉拽时就已经有些松垮。
现在,她的指尖灵巧地探过去,轻轻一勾、一挑,那象征着“藤原凛子”一丝不苟的精致领结,便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无声地松脱,滑落在一旁的沙发皮面上。
接着,是纽扣。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拆解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又或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指尖捏住第一颗纽扣,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其下“凛子”胸前那已然挺立、将衬衫顶起微小弧度的顶端布料。
“呜……”
一阵难以抑制的细微战栗,从我喉咙深处溢出。那是属于凛子身体的、陌生的敏感反应,却忠实地传递给了皮下的我。
一颗。
又一颗。
坚硬的树脂纽扣,在她指尖与扣眼的细微摩擦声中,一颗接一颗地被解放。
每解开一颗,“凛子”胸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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