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抱起瘫软的小姨,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制服短裙卷到腰间,黑丝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被撕开裆部的黑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吓得死死搂住我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小祖宗……别……别在这儿抱我……你爸他们还在呢……”可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黑丝膝盖还在高潮余韵里打颤,只能任我抱着往卫生间走。
我一脚踹开门,把她放在洗手台上,黑丝大腿分开架在我腰两侧。
她那张艳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喘得胸口起伏,制服衬衫领口被汗湿透,露出深沟里晃荡的乳沟。
我低头就咬住她耳朵,粗声粗气地说:“姨,刚才射得不够深,这会儿接着给你灌满。”说着手一扯,把她另一条完好无损的黑丝大腿直接撕开一个大洞,“嘶啦”一声脆响,黑丝碎裂的边缘勒进雪白大腿肉里,露出肥美鼓胀的阴唇,上面还挂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溢。
“啊……不要……轻点撕……”小姨抖着嗓子低叫,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丝袜脚背绷出一道淫荡的弧线。
我抓住她那只还完整的黑丝脚踝,强行把高跟鞋脱掉,露出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掌,脚心全是汗,湿漉漉地泛着光,酸咸的脚汗味混着丝袜的闷骚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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