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想去想的,可现在她还是得承认,她很介意。
或许不只是秦羽雁。
尽管邱然的态度一直很坦诚,从不刻意隐瞒什么,但他也从不主动多说。
她知道邱然的人生里本来就有很多她不知道的部分。那些属于医院的词汇、科室、值班表,还有他和同事之间自然熟稔的对话。
她连最基础的东西都搞不清楚。
比如内科学和外科学到底有什么区别,她也不明白邱然为什么选择在骨科实习。
“哥哥,”她问,“骨科的工作是不是就是给人接骨头的?”
邱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不全是。”他想了想,“骨科确实会接骨头,比如骨折、脱位这些,但那只是最直观的一部分。骨骼和肌肉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很多疼痛、运动障碍并不是骨头本身的问题,而是关节、韧带、肌腱出了问题。即便手术能解决大部分结构上的损伤,真正的恢复也要靠后面的康复训练。”
“所以骨科医生不只是‘修骨头’。”她点头。
“对。更像是修复一个结构。”邱然说,“然后帮助病人的身体重新运转。”
邱易低头想了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选这个?”
邱然沉默了一下。
餐厅里有人拖开椅子,远处传来餐盘碰撞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结果比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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