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说:“唱得很好。”
她曾经以为自己将会无所不能。她在十七岁那年赢下了大赛冠军,拿到了200积分,有望进入世界前一百名,去打橘子杯。
接着是wta巡回赛,甚至大满贯,奥运会。
她还要拥有邱然。
少女意气风发,野心勃勃,什么都想收入囊中。
后来,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在里约的时候,她剪短发,晒黑,穿吊带裙,学冲浪。可冲浪也学得不好,她意识到自己没太多天赋,也不怎么勤奋。
回国以后,她又慢慢变回了长发。
没有同学知道邱易会打网球,她从未说过。大一网球社招新的时候,帐篷就摆在主干道旁边,海报上印着很夸张的挥拍剪影,学长学姐热情地喊“零基础也可以来”。
邱易背着书包路过,连宣传单都没有接。
她没有过得不好。
甚至可以说,她过得很充实。
她有室友,有朋友,有社团,有被折磨到半夜的作业,也有拍到一张好照片后能开心很久的小事。
她会在宿舍阳台晾衣服时和王嘉怡一起骂学校洗衣机吞币,会在期末周凌晨一点蹲在走廊背公选课,会因为抢到喜欢的选修课而在宿舍群里发一整排感叹号。
这些事都很小。
小到她现在已经根本不会特意讲给邱然听。
正是这些小事,可以一点一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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