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威棒?”青衣女子一怔,“这还未审具体案情,知县大人为何要急于用刑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被小姑娘顶嘴了,让大人在百姓面前丢份了呗。”老板拍着大腿说道,“那两个衙役上去,就把那小丫头按在地上,裙子一掀,裤子一扒……啧啧,那小屁股,白花花的,都能拧出水了,就这么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给露了出来。您说,这一个黄花大闺女受到这等羞辱,谁受得了?”
女子端着茶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茶楼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邻桌的食客看到隔壁桌来了位妙龄女子,也纷纷凑了过来,很快便在青衣女子的桌旁围了一圈。
“对对,那丫头开始还挺倔,一声不吭,后来打到七八下的时候,就扛不住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哦。”嗑瓜子的大汉啧啧说道。
“是啊,二十板子打完,我瞅着那屁股已经肿得跟发了面的馒头似的。本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那丫头嘴还是那么硬,愣说自己没罪,也不招供同党在哪!”他旁边一个瘦子也帮腔道。
“宋大人那叫一个气啊,直接就下令对那小丫头用了大刑!”老板接过话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姑娘,您猜是什么?”
女子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嗯……猜不出来,在下不太懂刑律。”
“是番黄!就是内卫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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