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黍毫不知情的靠过来挽住他的手,歪着小脸询问着他叹气的原因。
“昼只是在感慨小孩子的多变。”
黍假装没有听懂,配合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是呀,小孩子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呢。我们这些大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去哪里钓鳞?”
见她不承认,东方昼也不继续暗示,转而接过了她提着的鱼篓挂在背上,询问垂钓的地点。
“还记得大荒不远的那条大河吗?当年我们一直走到那里,之后再也找不到前路,大家就在这里停下了。”
黍还记得那些一路追着他的足迹来到这里的人们是如何与这片冻土抗争的。
“好多年前,大荒扩建,另一边的田地也需要水源,就有人引了一条小河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也长出了许多鳞。我们就去那里钓鳞呢。”
“嗯。但愿昼还没有手生。”
东方昼往昔很喜欢垂钓,能不能钓上东西他并不在意,但垂钓培养出来的意境,他甚为欢喜。
“现在的我钓鳞也很厉害哦。”
黍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望过来的眼神将想被夸奖的意味直直的投到了东方昼心里。
“好好好。不过黍的技艺到底如何精妙,昼还要亲眼看看才行。”
“你就放心吧。”
小河清清,岸边有不少上了年岁的老树,东方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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