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踉跄着冲到门边,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深吸一口气,用力拧开——
她就站在门外。
没有像昨夜那样穿着睡衣,依旧是下午那身浅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
但她的神态,却与白天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份刻意维持的从容和疏离,脸上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眼神不再闪躲,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挣扎后的决然,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有一丝……与我同样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手里,甚至还拿着那本昨晚出现在客房的旧杂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是什么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物件。
我们隔着门槛对视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既真实得像一个触手可及的梦,又虚幻得像一幅绝美的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几乎要爆炸的张力。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清晰地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是我先侧身,让开了通道。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来。
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暖甜的香气,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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