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响起时,晓芳正费力地尝试弯下腰给豆豆倒狗粮。
孕肚太大,她只能分开双腿,身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倾,一手扶着墙,一手去够地上的狗粮袋。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额头冒出细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肚子里的宝宝们似乎感受到了压迫,不安地动了几下。
“别动,宝贝们,妈妈马上就好……”她轻声安抚,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不是平常那种例行公事式的、轻而有节奏的敲法,而是沉稳、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
豆豆立刻毛发竖起,冲着门口低低地呜呜叫,声音里满是警惕。
晓芳心里一紧——送营养品的男人从来都是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从不敲门,更不会在晚上九点多出现。
晓芳心里一紧。她慢慢直起身子,双手本能地护住肚子。自从还清赌债后,催债人已经很久没来了。而且这次的敲门声,感觉完全不同。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很高,大约有一米八五,肩膀宽阔,穿着简单的灰色夹克和深色长裤。
面容不算英俊,但线条硬朗,眼神沉稳,给人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像暴风雨中看见一座坚固的房子,你知道它可能不华丽,但一定能遮蔽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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