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乖乖应了一声,复又把小脑袋埋回我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坦的姿势。
不多时,那绵长均匀的鼾息,便又响了起来。
我望着头顶那片碎金般的天光,听着耳畔小丫头的呼吸,听着满院的蝉鸣与风声。
晌午的日头正好,秋风正凉。
可我却莫名地,再难寻回方才那半日的清闲了。
师父啊师父。
您这趟出门,究竟是去办什么要紧事?
亦君啊亦君。
你要我去夺的那件宝贝,又究竟是何物?
还有那地窖里的姜道韫,那位血洗浮生观的天骄魔头,那位奉了女帝密令南下的红衣女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不相干。
可冥冥之中,却又似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它们悄然串在了一处。
而我沈念安,一个练气小修士,此刻,竟也鬼使神差地,被卷入了这张大网的最中央。
“罢了。”
我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待我先去会一会,地窖里的那位“姜氏”再说。
有些话,是该问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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