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一旁酒儿的小脑袋。
原来如此。
那夜并非天意巧合,而是这位看似与世无争的老先生,亲手为我和亦君铺好的最后一程。
“先生,晚辈……”
“行了,别给老夫戴高帽子。”
玄先生笑着摆摆手,从袖中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桐木匣子,搁在桌上。
“这是亦君那孩子的来信,她让老夫转交予你。”
“……”
我侧过脑袋,望着那只木匣,会心一笑,拱手道:
“多谢。”
夜里不知何时起了风,将楼外盏盏高挂在檐下的红灯笼吹得吱呀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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