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或是摇头叹息,或是面露惊惧,只道是天妒红颜,世事无常。
那般娇滴滴的金枝玉叶,前几日还在街头赏春,转眼间便香消玉殒,还要落得个配阴婚、甚至抛尸乱葬岗的凄惨下场,着实令人心生寒意,连那杯中的酒似乎都多了几分苦涩。
这时,却见窗边那道士起身,走到老汉面前坐下。
“老丈,”那道士声音清朗,“这赵府如何去呀?”
那老汉闻言,眯着那双醉眼朦胧的老眼,顺着声音细细打量过去。
只见眼前这位道长,生得当真是好一副皮囊!
判曰:
玉树临风好骨相,眉映春水眼桃妆
看似修道清净客,实则人间混世郎
他身长八尺有余,风神俊朗。
看其面,如冠玉之润,似满月之辉;观其唇,若施脂之艳,噙戏谑之笑。
最奇的是:一双眼水光潋滟,分明含着桃花情欲;两道眉飞扬入鬓,隐约藏着剑客轻狂。
头上并不戴冠,只将乌发随意挽了个髻,偏插着一根不知何处折来的野桃枝;身上也不穿法衣,只披着领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领口半敞,腰间丝绦半系半解,随步乱晃,背负七尺剑,腰系酒葫芦,全无半点出家人的庄重,倒像个宿醉未醒的王孙。
然虽粗布麻衣,难掩一身风流骨格;纵是方外打扮,也显半世富贵风神。
立时如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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