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碍事的累赘。
秦婉莹咬着嘴唇,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苏曼正专注地缝合伤口,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沈映棠虽然疼得微微颤抖,却始终配合著苏曼的节奏。
为了方便操作,苏曼微微俯身,两人的头靠得很近。
从秦婉莹的角度看去,苏曼的卷发几乎要垂落在沈映棠的肩头。
“忍着点,最后一针。”
苏曼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沈映棠“嗯”了一声,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自然地擦去了苏曼额头上渗出的一点细汗。
“谢了,苏大医生。”
这个动作。
这个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的动作。
秦婉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们是同类。
她们都是那种经历过风雨、能并肩作战的精英。
而自己,只是一朵被养在温室里、除了钱和美貌一无所有的废物玫瑰。
沈映棠受伤是为了救她。
可现在,能救沈映棠、能让沈映棠露出那种放松神情的,却是苏曼。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占有欲,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好了。”
苏曼剪断缝线,熟练地打上绷带,甚至还打了一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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