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馆,二楼书房。
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秦老爷子秦震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叠刚查到的资料,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站在桌前的女人。
“沈映棠,26岁。法国索邦大学经济学硕士,精通法文、英文、德文。”
秦震山将资料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在巴黎拿了全额奖学金的高材生,回了上海滩,不去银行,不去领事馆,却在雨夜里救了我女儿,还要给她当保镳?”
秦震山冷笑一声,手悄悄摸向了抽屉里的勃朗宁手枪。
“沈小姐,这戏唱得未免太好了些。说吧,谁派你来的?”
面对上海滩大佬的威压,站在书房中央的沈映棠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今日已经换下了那身沾着雨水的黑风衣,穿着一件秦婉莹让人送来的、略显宽松的白衬衫,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即使是面对枪口,她依然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学术沙龙。
“秦爷过奖了。”
沈映棠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正因为我是学经济的,所以我更懂得评估风险与收益。”
她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桌面的资料上。
“现在的上海滩,银行被买办把持,领事馆看洋人脸色。我一身本事,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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