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侧踢、擒拿、过肩摔。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到了极点,连雨水似乎都避开了她的周身。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人。
从头到尾,那个女人的风衣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雨中,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着刚才碰过混混衣服的指尖。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秦婉莹看呆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车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
秦婉莹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人呼吸一滞的脸。
那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眸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江南烟雨般的清冷,又藏着几分斯文败类的危险气质。
那张脸生得极好,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与墨色的长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姐。”
女人微微俯身,将那把黑伞向车门处倾斜,遮住了漫天的风雨。
那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气,瞬间包裹了秦婉莹。
“受伤了吗?”
女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疏离的礼貌。
秦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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