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姐的求饶在我耳中变成了最好的鼓励,那一声主人更是让我兴奋万分,本就激动的双手更是用力,开始像揉搓橡皮泥一般揉捏起那已经被磨得发亮的龟头。
“噫噫噫!不可以齁哦哦哦这样捏!会噫!尿了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悠悠姐的尖叫,两股水流再度喷出,我松开手,坐在颠簸的肉凳上看着水流肆意喷洒。
我涂抹好润滑液,双手再度伸向微微软下的肉棒,和之前一样,依旧是左手成圈箍住冠状沟,右手手心抵在顶端。
双手开始缓缓反向转动起来,悠悠姐发出一声嘤咛,“南,南浔。能不能,嗯,慢点,现在好,好敏感。”
“好啊。”我随口应道,左手继续缓缓的在冠状沟处转动,右手开始挪动起来,将悠悠姐的马眼绕着手掌边缘缓缓摩擦。
有些萎靡的的肉棒在温柔的抚弄下再度饱满起来,我细致的摩擦着龟头,让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与我的手掌亲密接触,将渗出的每一滴前列腺液都均匀的涂抹到每一处肌肤。
悠悠姐在我的动作下不断轻哼,我胯下的躯干也一点点下沉,我听着轻哼开口调笑道:“悠悠姐这么舒服吗,身子都软下来了呀,待会快去了的时候记得和我说哦。”悠悠姐的轻哼一顿,羞涩的传来一句好,臀下的身子随着回应一同撑起。
双手依旧缓缓地搓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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