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就变得浑浊,冯伟不得不放掉这一缸脏水,重新放水。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手指伸进去,挖出来的不再是那恶心的腥臊液体,直到那红肿的媚肉终于不再吐出别人的精液,冯伟才停下了动作。
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在温水中,他轻轻按压着凛虽然受伤却依然温热紧致的内壁,一种阴暗、扭曲的占有欲在心中疯长。
这里被弄脏了,别的男人使用过了。
那就再也不算完美了。
可是……这种残缺的美,这种带着血腥味的破碎感,反而让冯伟的下身硬得发疼。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撕裂伤口的阴唇上落下一个吻,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你是我的……就算坏掉了,也是我的烂娃娃。”
凌晨三点。
凛被安顿在冯伟那位于半山的私人庄园里,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私人医生已经处理过伤口,挂上了点滴,她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呼吸微弱而均匀。
冯伟坐在床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并没有喝。
窗外的雨还在下。
凌晨四点,山顶庄园的主卧寂静得如同坟墓,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极其轻微的电子音。
那台静音的壁挂电视上,正滚动播放着一条突发新闻:著名的冯氏集团副总裁因雨夜酒驾,在城郊高架发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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