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压抑又欢愉的呻吟与喘息便细细碎碎地透出帐幔,竹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响,合著窗外不知名的虫鸣,交织成新婚之夜特有的旖旎乐章。
竹楼外,负责守夜的伊莲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圣姑不同往日的娇软吟哦,少女的脸颊早已红透,羞涩地背过身去,望着远处沉静的群山轮廓。
夜风不知何时穿过竹楼的缝隙,悄然溜入,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轻轻拂动着未曾压实的床帐一角,也掀动了竹榻垫褥边缘。
那本被匆忙塞入的春宫画册,露出一小角泛黄的封面。
微弱的烛光掠过新露出的内页,那精致却糜艳的图画旁,一行蝇头小楷的跋文,在晃动的光影下,隐约可辨:
“王府秘藏,甲子年制。”
(完)
……
(后记)
妙玉坊的密室之中,侯越白被高高吊起。
痛,侯越白此时只觉得好痛,但现在痛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痛是活着的刻度。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绽的皮肉在空气里火辣辣地醒着,与旧伤叠成一片凹凸不平的版图。
可侯越白知道,真正噬人的不是疼——是秦仙儿离去后,那无边无际、沉甸甸压下来的死寂。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吊缚,双脚勉强点地,整个人像片风干的肉悬在黑暗里。
蒙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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