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赵康宁都不在金帐中,只留下重兵把守。
月牙儿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帐外忽然传来牧民的歌声,唱着草原上古老的祈福调。
月牙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
徐长今此刻行至何处?
是否知晓前方有埋伏?
那丫头总爱穿鹅黄色的衫子,在雪地里最是扎眼……
“可汗,要传早膳吗?”侍女轻声询问。
月牙儿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
她该盼着什么?
盼着芷晴立功归来,彻底取得赵康宁的信任?
还是盼着长今机敏,能识破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案几上的羊奶渐渐结出一层奶皮,就像她此刻煎熬的心思。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月牙儿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银杯——是报信的探马,还是……
“可汗,世子回来了!”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传。月牙儿顾不得拾起掉落的银杯,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风雪中,赵康宁的队伍缓缓驶入营地。
玄色大氅上沾满积雪,他却笑得志得意满。
月牙儿的目光急急搜寻,终于在队伍末尾看见了被铁链锁住的徐长今——鹅黄衣衫染血,发髻散乱,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多亏芷晴姑娘。”赵康宁抚掌大笑,“这小妮子狡兔三窟,最后还是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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