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我是他的老师,是苍一郎的未婚妻!
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可是,当我看到李泽君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或许是错觉)失望时,我的心猛地抽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不舍涌了上来。
我害怕他不高兴,害怕他不再需要我的“辅导”。
这种恐惧,甚至压过了最初的伦理震惊。
我竟然……没有立刻严词拒绝。
我只是结结巴巴地说,这太突然了,让我考虑一下,明天一定给他答复。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他离开后,我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发冷,又阵阵发热。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一个学生的要求如此进退失据?
为什么一想到可能让他失望,心就像被揪住一样疼?
我对他的感情……那种宠溺到几乎盲目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压倒一切的?
晚上回到家,我失魂落魄。苍一郎还没回来。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在尖叫:藤原纪香,你清醒一点!
你是老师,是即将结婚的女人!
你怎么能对学生产生这种荒谬的、甚至准备答应他如此不堪要求的想法?
你对得起苍一郎吗?
对得起你的身份和承诺吗?
另一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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