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疼的话,要不就算了吧。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终于没入大半,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根本,根本一点也不痛,哥哥这点程度算不了什么。
妹妹的声音明明在发抖,却还死鸭子嘴硬地逞强。
那双细白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她小小的臀部停在半空,悬着不敢完全落下,雪白的耻丘被粗大的棒身撑出一道夸张的缝隙,粉嫩的花瓣向两侧翻开,像被强行绽放的花朵,此前渗出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一道道滑落。
她的眼角已经挂满了泪珠,却倔强地不肯眨眼,生怕一眨眼泪水就会滚下来。
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了半边表情,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黑瞳,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用眼神求饶,又像是在求我别拆穿她的逞强。
不知道为什么,和妹妹的第一次竟然没有感受到有那层膜的阻挡,可是看反应,这也的确像是第一次。
而且,我心中不禁吐槽,除了我,妹妹还有其它认识的人吗?
……哈、哈啊……她急促地喘着气,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
那种从未被填满过的狭窄甬道正一点点被迫适应着夸张的尺寸,层层嫩肉无助地蠕动着,却越绞越紧,反而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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