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深紫色的,鸡蛋大小,顶端那道裂缝里渗出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阴茎。那是王虎的阴茎。那是王虎所谓的"治疗器械"。
刚才——就在刚才,这个所谓的治疗器械捅进了自己最爱的妻子的喉管里。
余中霖的大脑里,那层磨砂玻璃最后的那道裂纹啪地一声碎开了。
余中霖还没想完,王虎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拿开了帘子。
纱帘从晾衣架上滑落,像舞台上的幕布落下。床头灯的黄光没有任何遮挡地洒在整个卧室里。
余中霖看到了。
夏梓涵——他的妻子——身体前倾,双腿发软成内八,两个膝盖碰在一起,她的全身赤裸,她那对小巧的乳房悬在胸前,在身后的撞击中前后晃荡。
乳头肿胀得发紫,比平时胀大了一倍不止。
她的后背弓成了一个反常的角度——纤腰向下塌陷,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郭主任就在她身后。
郭主任也赤裸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显现出清晰的线条。
他站在夏梓涵身后,双手紧紧拽着她纤细的双臂,像骑马时拉着缰绳。
他的下腹死死顶住夏梓涵肥美的肉臀,那两颗圆润饱满的蜜桃被压得变了形,臀肉从他腹部的两侧挤了出来。
然后郭主任的腰往后一收。
一根同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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