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涵扑上来,那张小小的脸埋进余中霖的胸膛。
她在他怀里抖着,泪水把他的病号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哭声闷闷的,透过胸腔共振传上来,余中霖的心也跟着发颤。
"老婆……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余中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喉咙干涩得像许久没沾过一滴水。
夏梓涵抬起头。她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那双兔子般的红眼睛望着余中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歉意。
"老公……你在中心等我的时候突然昏过去了……"
她说到一半,吸了吸鼻子,又往下说。声音很轻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不让自己的话语让丈夫更难过。
"……医生判断是疲劳过度。说你脑部有一点轻微出血……所以昏迷了。"
夏梓涵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老公病情稳定了,刚从医院转回家里修养。"
一个多星期。
余中霖的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个数字。
他试图回忆昏迷前的事,但脑海里一片空白。
陪妻子去盈宫中心。
在候诊区等。
然后……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我……"
"涵涵请了病假一直陪着老公。医药费学校全包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夏梓涵抢着说,像生怕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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