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想做他的小娇妻吗?想的话就不要拦着。"
娇妻。这个词在余中霖的意识里荡起一圈波纹。娇妻……是谁的娇妻?
"……呜哇……怎么可能……他都看到了……他怎么可能原谅我……呜哇……都怪我……我该死……"
他……看到了什么?
余中霖拼尽全力在虚无中聚拢这些碎片的含义,但它们像晨雾,刚一拢住就又从指缝间散走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看到了就不能原谅?
为什么女人说是她的错?
"放心……这个仪器可以帮他忘掉……不对,不仅仅是忘掉。"
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余中霖感觉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仪器"和"忘掉"这两个词拨动了。忘掉什么?
"这仪器可以阻断神经系统建立特定对象和语义的联系。对吧,陈医生?"
又插进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一些,更平稳,更专业,像在宣读一份学术论文。
"是的。如无意外,你丈夫无法建立特定人物与性行为的联系。也就是说,即使他看到或者想起特定人物的性行为,也无法意识到这是性行为。今天他所看到的事情也因此变成大脑无法理解的,像梦一样的片段。过不了多久就完全忘记了。当然这个技术还很新,所以最好不要让他直接看到生殖器的性交状态……"
余中霖试图理解这段话,但内容太复杂了。在这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