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是……那些人说的"阿尔法雄性"吗……
余中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某种自己永远无法给予的东西彻底淹没。
龟头卡在穴口。梓涵要迈过最后一道坎了。再退两厘米,就两厘米,只要龟头冠越过那圈死死咬着它的嫩肉——一切就结束了。
梓涵能迈过去吗?
"你俩的宝宝,要流出来了。"
郭主任的话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但他的肉棒在跳动。
一下接一下,如同打点计时器,精准地保持着同一个频率。
每跳动一下,穴口的嫩肉就抽搐一轮,又一股浆糊被挤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下方的收集板上。
"宝——齁——宝宝……不能……流……齁——不行……"
梓涵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一个有意识的成年人了。
平板电脑的画面里,她的嘴巴张开,口水沿着嘴角淌成一条亮线,一路淌到脸颊,流到床面。
十只脚趾死死蜷着,整个足弓都在痉挛。"
哈……要把……宝宝……推回去……噢——"
不!!!!!梓涵!!老婆!!!为什么!!
余中霖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绝望,它如海啸般吞噬了他。
就差最后一点!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宝宝了——那个曾让他满怀期待的未来,此刻在妻子的安危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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