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巨型球状龟头色泽深紫,青筋盘绕其上,表面血管凸起如老树根——被四周层层叠叠的蜜穴嫩肉紧紧包住。
一种粘稠得近乎胶状的透明浆液正沿着柱身缓慢流淌。
龟头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朝穴口方向退出来,一边退,一边将附着在穴壁上的粘液刮下来,又将这些粘液往蜜壶更浅处推。
噗滋。
一股浆糊状的白浊粘液从壶口冒了出来。
噗滋。又是一股。
那些粘液挂在两瓣粉嫩阴唇之间,挂在龟头冠下方那个沟壑里。"
嗯……嗯……唔……"平板电脑的画面中,梓涵死死咬住下唇,那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但喉咙里依然不断漏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被人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挤压出来,闷而压抑。
余中霖清楚,巨型龟头对穴壁产生的压迫力非同小可。
那些本就娇嫩无比的黏膜肌肉被迫发生非正常拉伸,原本沉睡在深处的快感神经在龟头缓慢碾压之下一一被激活。
每一寸皮肉的滑动,每一次粘液的挤压,对梓涵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不,比酷刑更糟。
酷刑只有痛。
而梓涵承受的,是生理本能与道德意志之间的撕裂。
从他妻子那死死咬住嘴唇的姿态、那不断从喉咙里逸出的细小呻吟、那一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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