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的声音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悠然弥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像剧毒一样渗透进余中霖的耳膜。
他斜倚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中,那是他权力的象征,指间优雅地转动着一支亮银色的金属笔,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锐利眼眸,却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余中霖那具被枷锁死死束缚、动弹不得的躯体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梓涵妹妹的性子,可真是像匹烈马,刚烈得紧啊。”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口吻像在品评什么珍稀古玩,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慵懒,“我方才跟老王开玩笑,说他那一番行径算不得强奸。但话又说回来,一顶‘诱奸’的帽子是肯定跑不掉的。余老师,你心里可千万别太介意。”
这番话语仿佛烧红的钢针,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根根慢条斯理地扎入余中霖的心脏。
他的身体被药物与器械死死禁锢,连一丝挣扎都做不出。
只有狂暴的怒火在胸腔内焚心蚀骨,仿佛永无止境,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尽。
然而,就在这片毁灭性的愤怒焦土之上,一株荒谬绝伦的毒花悄然绽放——名字叫做“欣慰”:他亲口承认了,梓涵是被迫的,她并非自愿沉沦。
这个可悲可笑的念头像冰冷的雪花,落在他滚烫的灵魂上,带来了一瞬间扭曲的安宁。
郭主任仿佛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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