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似乎是从走廊的尽头,某个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猛烈地撞击着墙壁或者桌子,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与此同时,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时高时低,听不真切,分辨不出究竟是在痛苦地叫喊,还是在放肆地大笑。
余中霖的讲述被打断了,他皱了皱眉,侧耳倾听。但那声音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就消失了。
“怎么了,余老师?”对面的职员问道。
“哦,没什么。”余中霖晃了晃头,心想可能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张,压力太大,都出现幻听了。他重新集中精神,继续进行自己的陈述。
大概十分钟后,面谈结束了。
那位职员收起东西,客气地对他说:“好的,余老师,您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请您回去等通知吧,领导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余中霖道了谢,走出了人事处。他乘电梯下楼,经过二楼时,鬼使神差地又去了一趟财务处。夏梓涵的工位上,依旧是空的。
他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他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条微信:“涵涵,你在哪儿呢?我刚才去人事处谈话了。”
发完微信,他就赶着去参加一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答辩会,这是他作为指导老师必须履行的职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才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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