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着瞧!慈云山的雪莲……终要在我身下化作汁水横流的淫牝……
他收敛心神,目光扫过三具死尸。
心中暗衬魔宗这回倒是舍得……三个地阶好手的性命,正好消弭慕宁曦对昭阳城过分干净的疑窦。
毕竟痕迹抹得太彻底,反倒惹人生疑……
次日。
晨雾尚未散尽,慕宁曦已推门而出。
院中桂树下,朱福禄正捻着块糕饼,油腻的碎屑沾满下巴。
“仙子用过朝食了?”他殷勤地递过食盒,目光却晃过她微湿的鬓角,这显然是彻夜调息未曾安寝了。
“不必!且往城主府!”慕宁曦侧身避开,素白缎鞋踏过沾露的石板。
微微俯身间,后腰塌出勾人的曲线,两瓣雪臀将裙料绷得微微透光,腿缝深处隐约透出被晨露濡湿的暧昧痕迹。
“这般急切?”朱福禄凹陷的绿豆眼定在她缱绻在水润唇角上的缕发梢,“好歹进些粥水补补元气?”
“不必。”清冷的重复如覆霜雪。唇瓣开合间,纤白尾指漫不经心撩起鬓边青丝,慢悠悠缠绕在玉润耳畔。
“既如此……”他猛一挥枯爪,“来人!备马!”
四名精壮侍卫即刻牵来一辆楠木马车,车厢较先前那辆足足宽了三尺有余,沉香木门扇开合间泄出缕缕清冽的馨香。
二人身份既已暴露,自是不必在乔装行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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