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转夜,山风骤起。
执事长老衣袂飘飘立于崖涧边缘,掌心符文流转,枯槁手指探向虚空轻画数笔。
但听嗡的一阵闷响,半空中浮现出道道涟漪光纹,随即向两侧徐徐分开,露出其后云雾蒸腾的百丈孤崖。
那老者侧身退开半步,抬手示意,朱福禄躬身一拜,提步登崖。
悟剑崖坐落慈云山后山绝壁之巅,须穿行一片斑驳苦竹林,攀缘曲折陡峭的栈道方能抵达。
此崖巍峨百丈,倚孤峰千仞,前临茫茫云海,常年云遮雾罩不见真容。
其上镌满历代祖师以精纯剑气刻下的深浅纹路。
或凌厉如刀削斧凿,或绵长若行云流水,皆在残夜下流转幽光。
朱福禄抵崖之时,叶城已在崖前伫立。
见他来到,作揖互礼罢,便依规矩分坐崖前蒲团之上,于静谧夜风中待慕宁曦到来。
夜风萧瑟,拂过苦竹沙沙作响。
朱福禄闭目调息,白日擂场景象却在识海反复浮现。
那层纱裙与丝袜下肌肤的温润弹软,更有她慌乱间眼底潋滟的水光……如此想着,胯间孽根悄然抬头。
他暗暗咬牙,压住欲念。
今夜悟剑崖虽是幌子,却要借机贴近慕宁曦。
柳清音提点犹在耳畔,须再摧那道心裂痕。
白日当众亵玩虽险,却迫得她在众目睽睽下隐忍,反添几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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