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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身体深陷在床褥的凹陷里,随着最后一名男人满足的低吼和抽离所产生的粘腻声响,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沉重的寂静立刻压了下来,与四方殿那种空旷神圣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的寂静是粘稠而饱含着污浊的。
空气凝滞,厚重地悬浮着汗水蒸发后的咸腥、精液干涸前特有的臭味、女性爱液甜腻与血腥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一种肉体长时间摩擦后产生的、几乎令人作呕的温热体味。
这些气味钻入鼻腔,附着在每一寸皮肤上,成为这囚牢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身下那曾经或许是白色的床单,如今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数日来反复浸染的体液弄得板结、僵硬,又在新一轮的蹂躏后增添湿滑黏腻的区块。
汗水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地图,干涸的精斑叠着新鲜喷射的白浊,淫水与少量血丝混合成淡粉色的污渍,口水则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痕迹。
这些污秽层层叠叠,皱巴巴地裹缠着尤诺赤裸的腰臀和腿根。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持续不断的、被强行榨取的高潮后遗留下来的神经性痉挛。
尤诺的泪水早就流干了,但她的嘴角仍在不自觉地溢出少量混合着前列腺液味道的唾液,沿着她下巴、脖颈上早已干涸结痂的精痕,重新划出几道亮晶晶的、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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