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和白,也可以这么不同。
这种奇怪的念头,掠过她近乎昏眩的大脑。
一个是被掠夺、被留下所有印记的温润生命;一个是掠夺、自身却难以留下痕迹的冰冷法则。
雪覆盖了玉,试图用寒冷沁透它。
像个吸血鬼。
这个突兀的想法窜进她脑海。
美丽,凶狠,以他人的生命力和热度为食,自身却冰冷疏离,难以被真正触及或温暖。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周子羽却没有这种认知,他依然沉浸在这片软玉质地中,缓缓抚过她身体中最柔嫩的线条,指尖按压,感受着她是如何在惩罚中颤抖。
她维持着予取予求的姿态,身体各处的疼痛隐约在呐喊,但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虚脱。
结束了?
这场“净化”与“测试”的暴行,结束了?
终于,他从她身上离开,坐起身,没有立刻去清理。
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侧头看了后者几秒。
乔月是如此的柔顺弱小,身上布满了屈从,如此,似乎终于让他眼底一丝阴鸷的余烬熄灭了,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满足。
他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卧室一侧的嵌入式控制面板。
操作了几下,一个隐藏的抽屉滑出。
他从中取出一样东西,又在床头柜拿了一碟东西。
乔月的视线模糊地跟着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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