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转而向下,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她颈间那圈冰凉的皮革项圈前端,拇指抵住下方的金属铭牌,将它作为牵引的“手柄”。
在他攥紧的瞬间,项圈内侧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忽略的电子嗡鸣,锁扣位置的边缘,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冰蓝色的微光。
皮革紧贴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短暂而规律的、类似电子元件被用力按压时的细微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恢复沉寂。
定位。
警报。
或者别的什么。
这个迟来的认知,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她死寂的心湖。
乔月被扯得跟踉跄跄,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面上,几次脚尖磕绊,全靠脖子上拉力和他另一只手适时抓住她手臂才维持着不倒下。
她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晃动的、脏污的赤足,和眼前他移动的、纤尘不染的裤腿和锃亮鞋跟上。
头皮一跳一跳地疼,下巴也疼,耳朵还在嗡嗡响,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
但很奇怪,一种极致的疲惫之后,隐隐约约的,似乎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懈。
就这样吧。
这个松懈的感觉,弥漫开来。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至少,不用再去想外面那些……更恶心的事了。
至于他是生气还是怎样,他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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