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受害者不存在?一图看懂性侵案舆论反转套路。”
每一个词组,都像一把精准打造、淬着毒液的钥匙,试图插入她命运的锁孔,将她尚未发生的遭遇,粗暴地归类到某个猎奇的、充满预设的、等待被消费的叙事模板里。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篇长文的后半部分。
一种冷酷般的、近乎麻木的冲动驱使着她,拖动鼠标,看向那些她之前不敢细看的、“案件回顾”的正文。
文字描述简洁了一些,但残忍度分毫未减。
她看到了时间线,看到了四个罪犯丑陋的面孔(其中唯一没死的赵文峰,已从无期减刑为22年,理论上2041年可出狱),看到了尸检报告里那些冰冷的、非人的术语:
“女主人一侧乳房被咬烂,另一侧被插入牙签并折断……”
“阴部严重水肿,伴有数十处针刺伤……”
“阴道内壁及皮下组织大面积挫伤、充血、溃烂……”
“体表遍布抓痕、齿痕及烫伤……”
为了博取点击,小编甚至在描述旁,配了一张不知从哪找来的、笑容甜美的女明星生活照,旁边标注着“类似受害人气质”。
乔月起初是麻木的。
那些文字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只是些陌生的、排列组合的符号。
她甚至能“冷静”地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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