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子宫的位置硬得像块石头,随着每次呼吸带来钝痛。
她想起某个同学说起自己母亲的事——同学的母亲腹痛被送进医院,医生说是“盆腔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她说起母亲蜡黄的脸,记得消毒水的味道,那时同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记得母亲出院后很久,都还带着一股药味。
现在她可能明白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让她浑身发冷。不是普通的发炎,不是休息几天就能好的红肿。是更深处的、更糟糕的东西。
他似乎睡着了,手臂还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像道枷锁。
乔月轻轻、一点点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挣出一点空隙。
每动一下,神经就紧绷一次,但她咬着牙,直到能稍微侧过身。
灯光在家具的切割下在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条纹。乔月盯着那些光,眼睛一眨不眨。
以前她也这样看过很多次夜晚的光。
有时是月光,有时是路灯光,有时是远处大厦的霓虹。
每一次想起,她都想着“逃”——逃出这个房间,逃出这栋楼,逃回以前的生活。
但那些念头总是很快被恐惧压下去:逃出去之后呢?
她能去哪?
能做什么?
周子羽会放过她吗?
那些问题没有答案,所以“逃”永远只是个虚浮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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