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个瞬间,在下一次痉挛,在下一次无法承受的侵犯来临之前,在她被这黑暗和腐败彻底吞噬之前!
上午的运营例会,氛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裴青宴离开清河市的行程,安排得低调而迅速,也只有中层以上人员知晓。
周子羽坐在主位,手边少了那个总是安静记录、偶尔在关键处给出精准补充的专业特助。
他并未翻看裴青宴留下的提要,而是直接听取各部门汇报。
当生产经理提到一条进口生产线因调试问题可能延误两天时,周子羽直接打断了汇报。
“等不了两天。”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供应商的技术支持今天下午必须到位。如果原厂的人来不了,就找国内的替代团队。告诉他们,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生产线动起来。费用不是问题,效率才是。”
采购经理试图解释某些部件的采购流程需要时间,周子羽的目光扫过去:“流程是为人服务的。非常时期,用非常方法。我要的是结果,不是按部就班的汇报。”
他的指令下达得快速而直接,绕过了一些常见的讨论和权衡环节。
会议室里的人们应声领命,态度恭谨,但交换的眼神中透露着紧张。
大家都隐隐察觉到,裴特助离开后,周少做决定更加独断,对执行效率的要求也达到了严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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