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周子羽先行离开去工作间巡视。
裴青宴独自留在会议室整理资料时,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雪松气息的冷调木质香气。
他无意识地吸一口气,等反应过来时不禁微微蹙眉,随即打开了窗户。
傍晚时分,两人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继续讨论后续计划。
周子羽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开起了玩笑:那条装配线要是再闲置两个月,光折旧费都够再买套新设备了。
裴青宴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唇角微扬:“这部分成本,我已经在相关人员的年终奖核算里做了相应的扣除。”
周子羽闻言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真心的愉悦。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分明的下颌线。
裴青宴注视着这一幕,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怪不得那些不苟言笑的大股东都说你‘精明能干’,永远都能把公司放第一位,”周子羽说了一句像是夸赞的话,他悠悠地转动腕表,表盘在暮色中泛出铜绿色幽光,“要是没你说的那些门前雪,说不定我还能跟你学学如何布棋局呢。”
裴青宴的杯沿停在唇边:“棋局与否,取决于对弈者如何看待这方寸之地。至少目前,我们的棋子还落在同一张棋盘上。”他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路灯,灯影落在他虹膜上像碎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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