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宴,”周子羽声音低了下来,“你到底是来抓我回去上课的,还是来……”
“来履行我的职责。”裴青宴接上他的话,站起身。
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但依旧有些疲惫,“董事长让我确保您走在‘正轨’上。下棋,上课,都是‘正轨’的一部分。”
他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好,一丝不苟地整理袖口和衣领。那个脆弱苍白的裴青宴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疏离的首席助理。
“明天早上九点,司机会在楼下等您。”他说,“我送您去见李院长。”
周子羽坐在蒲团上,没动。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
“下次,”他忽然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下次我一定赢你。”
裴青宴刚要在座位上起身来,闻言停下动作,微微侧身。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周身轮廓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我等着。”他说。
周子羽坐在露台上,继续看着书本研究棋盘,看着那枚决定胜负的白方轻骑兵,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若有所思。
棋子的黄铜被阳光晒得温热。
他忽然想起刚才扶住裴青宴手臂时,触到的冰凉温度。想起他微微发抖的手指,苍白的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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